墳1-25章精彩閲讀 實時更新 魯迅

時間:2018-01-03 00:07 /衍生同人 / 編輯:冷無情
《墳》裏面的主角是裴倫,魯迅,拜倫,本小説的作者是魯迅,小説主要的講的是:而這四種定法,也就牢籠了欢來的許多擬作了。 在泄

墳

小説主角:裴倫魯迅拜倫

作品長度: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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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墳》在線閲讀

《墳》第9篇

而這四種定法,也就牢籠了來的許多擬作了。

本還傳有中國舊刻的《大唐三藏取經記》三卷,共十七章,章必有詩;別一小本則題曰《大唐三藏取經詩話》⒇。《也是園書目》將《錯斬崔寧》及《馮玉梅團圓》歸入“宋人詞話”門,或者此類話本,有時亦稱詞話:就是小説的別名。《通俗小説》每篇引用詩詞之多,實遠過於講史(《五代史平話》《三國志傳》(22),《滸傳》(23)等),開篇引首,中間鋪敍與證明,臨末斷結詠歎,無不徵引詩詞,似乎此舉也就是小説的一樣必要條件。引詩為證,在中國本是起源很古的,漢韓嬰的《詩外傳》(24),劉向的《列女傳》(25),皆早經引《詩》以證雜説及故事,但未必與宋小説直接相關;只是“借古語以為重”的精神,則雖説漢之與宋,學士之與市人,時候學問,皆極相違,而實有一致的處所。唐人小説中也多半有詩,即使妖魔鬼怪,也每能互相酬和,或者做幾句即興詩,此等風雅舉,則與宋市人小説不無關涉,但因為宋小説多是市井間事,人物少有物魅及詩人,於是自不得不由詠而為引證,使事狀雖殊,而詩氣不脱;吳自牧記講史高手,為“講得字真不俗,記問淵源甚廣”(《夢粱錄》二十),即可移來解釋小説之所以多用詩詞的緣故的。

由上文推斷,則宋市人小説的必要條件大約有三:

1.須講近世事;

2.什九須有“得勝頭回”;

3.須引證詩詞。

宋民間之所謂小説的話本,除《京本通俗小説》之外,今尚未見有第二種(26)。《大唐三藏取經詩話》是極拙的擬話本,並且應屬於講史。《大宋宣和遺事》(27)錢曾雖列入“宋人詞話”中,而其實也是擬作的講史,惟因其系鈔撮十種書籍而成,所以也許有小説分子在內。

然而在《通俗小説》未經翻刻以,宋代的市人小説也未嘗斷絕;他間或改了名目,雜着人擬作而流傳。那些擬作,則大抵出於明朝人,似宋人話本當時留存尚多,所以擬作的精神形式雖然也有更,而大仍然無異。以下是所知的幾部書:

1.《喻世明言》(28)。未見。

2.《警世通言》(29)。未見。王士禛(30)雲,“《警世通言》有《拗相公》一篇,述王安石罷相歸金陵事,極人意,乃因盧多遜謫嶺南事而稍附益之。”(《祖筆記》十)《拗相公》見《通俗小説》卷十四,是《通言》必有宋市人小説。

3.《醒世恆言》(31)。四十卷,共三十九事;不題作者姓名。有天啓丁卯(1627)隴西可一居士序雲,“六經國史而外,凡著述皆小説也,而尚理或病於艱,修詞或傷於藻繪,則不足以觸里耳而振恆心,此《醒世恆言》所以繼《明言》《通言》而作也。……”因知三言之內,最出的是《恆言》。所説者漢二事,隋三事,唐八事,宋十一事,明十五事。其中隋唐故事,多采自唐人小説,故唐人小説在元既已侵入雜劇及傳奇,至明又侵入了話本;然而懸想古事,不易瞭然,所以遜於敍述明朝故事的十餘篇遠甚了。宋事有三篇像擬作,七篇(《賣油郎獨佔花魁》,《灌園叟晚逢仙女》,《喬太守點鴛鴦譜》,《勘皮靴單證二郎神》,《鬧樊樓多情周勝仙》,《吳衙內鄰舟赴約》,《鄭節使立功神臂弓》)疑出自宋人話本,而一篇(《十五貫戲言成巧禍》)則即是《通俗小説》卷十五的《錯斬崔寧》。

松禪老人序《今古奇觀》雲,“墨憨齋增補《平妖》(32),窮工極,不失本來。……至所纂《喻世》《醒世》《警世》三言,極摹人情世之岐,備寫悲歡離之致。……”是纂三言與補《平妖》者為一人。明本《三遂平妖傳》有張無咎序,雲“茲刻回數倍,蓋吾友龍子猶所補也。”而首葉則題“馮猶龍先生增定”。可知三言亦馮猶龍作,而龍子猶乃其遊戲筆墨時的隱名。

馮猶龍名夢龍,洲人(《曲品》(33)作吳縣人),由貢生拔授壽寧知縣,有《七樂齋稿》;然而朱彝尊(34)以為“善為啓顏之辭,時入打油之調,不得為詩家。”(《明詩綜》七十一)蓋馮猶龍所擅的是詞曲,既作《雙雄記傳奇》,又刻《墨憨齋傳奇定本十種》,多取時人名曲,再加刪訂,頗為當時所稱;而其中的《萬事足》,《風流夢》,《新灌園》是自作。他又極有意於稗説,所以在小説則纂《喻世》《警世》《醒世》三言,在講史則增補《三遂平妖傳》。

4.《拍案驚奇》(35)。三十六卷;每卷一事,唐六,宋六,元四,明二十。有即空觀主人序雲,“龍子猶氏所輯《喻世》等書,頗存雅,時著良規,復取古今來雜事,可新聽睹,佐談諧者,演而暢之,得若卷。……”則彷彿此書也是馮猶龍作。然而敍述平板,引證貧辛,“頭回”與正文“蝴貉”不靈,有時如兩大段;馮猶龍是“文苑之稽”,似乎不至於此。同時的松禪老人也不信,故其序《今古奇觀》,於敍墨憨齋編纂三言之下,則雲“即空觀主人壺矢代興(36),有《拍案驚奇》之刻,頗費搜獲,足供談麈”了。

5.《今古奇觀》(37)。四十卷;每卷一事。這是一部選本,有姑蘇松禪老人序,雲是甕老人由《喻世》《醒世》《警世》三言及《拍案驚奇》中選刻而成。所選的出於《醒世恆言》者十一篇(第一,二,七,八,十五,十六,十七,二十五,二十六,二十七,二十八回),疑為宋人舊話本之《賣油郎》,《灌園叟》,《喬太守》在內;而《十五貫》落了選。出於《拍案驚奇》者七篇(第九,十,十八,二十九,三十七,三十九,四十回)。其餘二十二篇,當然是出於《喻世明言》及《警世通言》的了,所以現在借了易得的《今古奇觀》,還可以推見那希覯的《明言》《通言》的大概。其中還有比漢更古的故事,如俞伯牙,莊子及羊角哀皆是。但所選並不定佳,大約因為兩篇的題目須字字相對,所以去取之間,也就很受了束縛了。

6.《今古奇聞》(38)。二十二卷;每卷一事。署東主人編次,也不知是何人。書中提及“發逆”,則當是清咸豐或同治初年的著作。本有翻刻,王寅(字冶梅)到本去賣畫,又翻回中國來,有光緒十七年序,現在印行的都出於此本。這也是一部選集,其中取《醒世恆言》者四篇(卷一,二,六,十八),《十五貫》也在內,可惜刪落了“得勝頭回”;取《西湖佳話》(39)者一篇(卷十);餘未詳,篇末多有自怡軒主人評語,大約是別一種小説的話本,然而筆墨拙澀,尚且及不到《拍案驚奇》。

7.《續今古奇觀》(40)。三十卷;每卷一回。無編者名,亦無印行年月,然大約當在同治末或光緒初。同治七年,江蘇巡昌(41)嚴猖萄詞小説,《拍案驚奇》也在內,想來其時市上遂難得,於是《拍案驚奇》即小加刪改,化為《續今古奇觀》而出,依然流行世間。但除去了《今古奇觀》所已採的七篇,而加上《今古奇聞》中的一篇(《康友仁財重義得科名》),改立題目,以足三十卷的整數。

此外,明人擬作的小説也還有,如杭人周楫的《西湖二集》(42)三十四卷,東魯古狂生的《醉醒石》(43)十五卷皆是。但都與幾經選刻,輾轉流傳的本子無關,故不復論。

一九二三年十一月。

※※※

①本篇最初發表於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一北京《晨報五週年紀念增刊》。

②“説話”唐宋人習語,即講故事,亦即來的説書。

③段成式(?—863)字柯古,唐代臨淄(今山東淄博)人。曾任校書郎,官至太常少卿。以筆記小説及駢文著名。所著《酉陽雜俎》二十卷,《續集》十卷。

④郎瑛(1487—1573)字仁,明代仁和(今浙江杭州)人。《七修類稿》是他的一部筆記,五十一卷,《續稿》七卷。

⑤《東京夢華錄》宋孟元老撰,十卷。孟元老的事蹟不詳,有人説可能是為宋徽宗督造艮嶽的孟揆。這部書對宋京城汴梁(今開封)的城市、街坊、節氣、風俗及當時的典禮儀衞都有記載,可見北宋一代文物制度的一斑。

⑥“京瓦技藝”見《東京夢華錄》卷五。瓦,即“瓦肆”,又稱“瓦子”或“瓦舍”,是宋代伎藝演出場所集中的地方。

⑦高宗指宋高宗趙構,南宋第一個皇帝。臨安,今浙江杭州,南宋首都。

⑧孝光兩朝指宋孝宗趙和宋光宗趙藹兩朝。

⑨端平宋理宗趙昀的年號。

⑩《都城紀勝》題灌園(一作灌圃)耐得翁撰,一卷。書成於南宋端平二年(1285),內容是記述南宋都城杭州的市井風俗雜事,可見南渡以風習的一斑。

⑾《夢粱錄》吳自牧撰,二十卷。仿《東京夢華錄》的裁,記南宋郊廟宮殿及百工雜戲等事。吳自牧,錢塘(今浙江杭州)人,生平不詳。

⑿《武林舊事》周密撰,十卷。記南宋都城杭州雜事。其中也保存了不少南渡的遺聞軼事和文人的斷簡殘篇。周密(1232—1298),字公謹,號草窗,濟南人,寓吳興,南宋詞人。

⒀武平一名甄,山西太原人。唐中宗時曾為修文館直學士。

⒁關於宋代“生”,可參看宋代洪邁《夷堅志·支乙集》的一條記載:“江浙間路歧女,有慧黠,知文墨,能於席上指物題詠,應命輒成者,謂之生;其翫諷者,謂之喬生,蓋京都遺風也。”

⒂《説郛》筆記叢書,明陶宗儀編,一百卷。是撮錄明以的筆記小説而成。《古杭夢遊錄》,即《都城紀勝》的改名,收入《説郛》第三卷中。其中有“生與起令隨相似”的話。

⒃“提破”説明故事結局。“蝴貉”,史實與虛構結

⒄《京本通俗小説》不著作者姓名,現存殘本七卷。一九一五年繆荃孫據元人寫本影刻,以有各種通行本。繆荃孫(1844—1919),字筱珊,號藝風,又自稱江東老蟫,江蘇江人,藏書家、版本學家。《煙畫東堂小品》是他編刻的一部叢書。

⒅金海陵王即金朝皇帝完顏亮。據繆荃孫在《京本通俗小説》跋語中説,該書尚有“《金主亮荒》兩卷,過於褻,未敢傳摹”。一九一九年葉德輝刻有單行本,題為“《金虜海陵王荒》,《京本通俗小説》第二十一卷。”按《醒世恆言》第二十三卷《金海陵縱》與葉德輝刻本相同,葉本可能就是據《醒世恆言》刻印的。葉德輝(1864—1927),字負彬,號郋園,湖南湘潭人,藏書家。

⒆錢曾(1629—1701)字遵王,號也是翁,江蘇常熟人,清代藏書家。《也是園書目》是他的藏書目錄,共十卷。

⒇《大唐三藏取經記》本京都高山寺舊藏,歸德富蘇峯成簣堂文庫,共三卷。《大唐三藏取經詩話》也是本高山寺舊藏,歸大倉喜七郎,共三卷,為巾箱本(小本),所以魯迅稱作“別一小本”。二者實為一書,各有殘缺。內容是唐僧和猴行者西天取經的故事,略惧欢來《西遊記》的雛形。

《五代史平話》不著作者姓名,應是宋代説話人所用的講史底本之一,敍述梁、唐、晉、漢、週五代史事,各代均分上下二卷,內缺梁史和漢史的下卷。

(22)《三國志傳》即《三國志演義》,明代羅貫中著,現流行的是清代毛宗崗的刪改本,共一百二十回。

(23)《滸傳》明代施耐庵著,流行的有百回本、百二十回本和清代金聖嘆刪改的七十一回本。

(24)韓嬰漢初燕(今北京)人,漢文帝時的博士。他所傳《詩經》世稱“韓詩”。著有《詩內傳》和《詩外傳》,今僅存《外傳》十卷。內容雜記古事古語,每段末引《詩》為證,並不解釋《詩》義,通稱《韓詩外傳》。

(25)劉向(77—6)字子政,沛(今江蘇沛縣)人,西漢學者。他所著《列女傳》,七卷,又《續傳》一卷,每傳末大都引《詩經》數句作結。

(26)關於宋代民間話本,在作者作此文時,尚未發現本內閣文庫所藏清平山堂所刻話本。此書現存殘本三冊,共十五種。清平山堂為明嘉靖年間洪楩的書室名。馬廉(研究中國古代小説的學者)推定其刊刻年代在嘉靖二十至三十年(1541—1551)之間。一九二九年馬氏將此書影印行世。以他又發見同書中的《雨窗》、《欹枕》兩集殘本,計十三種,一九三四年影印。其中《簡貼和尚》、《西湖三塔記》、《洛陽三怪記》等均系宋代人作品。

(27)《大宋宣和遺事》不著作者姓名。清代吳縣黃丕烈最初翻刻入《士禮居叢書》中,分二卷,有缺文。一九一三年涵芬樓收得“金陵王氏洛川校正重刊本”,分元、亨、利、貞四集,較黃本為佳,無缺文。

(28)《喻世明言》即《古今小説》,四十卷,收話本四十篇。此書在國內久已失傳,一九四七年上海涵芬樓據本內閣文庫藏明代天許齋刊本排印出版。原序稱編者為茂苑史,按即明人馮夢龍早年的筆名。馮夢龍(1574—1646),字猶龍,洲(今江蘇吳縣)人,明代文學家。他編刻的話本集《喻世明言》、《警世通言》、《醒世恆言》通稱“三言”,約成書於泰昌、天啓(1620—1627)之間。

(29)《警世通言》馮夢龍編纂,四十卷,收話本四十篇。明天啓四年(1624)刊行。本蓬左文庫藏有金陵兼善堂明刊本,一九三五年上海生活書店據此收入《世界文庫》;以國內又發現有三桂堂王振華復明本。《警世通言》收殘存《京本通俗小説》除《錯斬崔寧》以外的其他六篇:第四卷《拗相公飲恨半山堂》即《京本通俗小説》的《拗相公》,第七卷《陳可常端陽仙化》即《菩薩蠻》,第八卷《崔待詔生冤家》即《碾玉觀音》,第十二卷《範鰍兒雙鏡重圓》即《馮玉梅團圓》,第十四卷《一窟鬼癩人除怪》即《西山一窟鬼》,第十六卷《小夫人金錢贈年少》即《志誠張主管》。

(30)王士禛(1634—1711)字貽上,號阮亭,別號漁洋山人,山東新城(今山東桓台)人,清代文學家。順治士,官至刑部尚書。《祖筆記》,十二卷,是一部考證古事及品評詩文的筆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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墳

作者:魯迅 類型:衍生同人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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